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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娩夜,薄总在陪白月光产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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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们以前的感情真的很差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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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之前,叶景商眸光深深的看向我和薄宴时:“公司股份的事情不用担心,如果薄东城这个混蛋执意要离婚,我也会让他掏出该掏的。”

“至于你们的妈妈,你们现在就尽可能的劝劝她,该放下的就放下吧,人不活到最后,谁也说不清什么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。”

我倒是没料到叶景商居然活的这样通透。

一般而言遇到这样的事情,做兄长的不都是希望最后团圆大结局吗?

没想到叶景商虽然年纪很长,但是思想却并没有那样封建顽固,这倒是有点儿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

薄东城开口道,“这里面的事情有点儿复杂,因为薄东城的那个小三儿,一开始好像和我有点儿关联。”

“我妈原本是想撮合她和我,阴差阳错,最后竟然成全了她和我父亲。”

“在做出准确的亲子鉴定之前,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。”

薄宴时这话一出,不光是叶景商倒吸一口凉气,就连王晨也满眼震惊。

“你们这是……在表演豪门狗血剧吗?”

我差点儿被凌晨吃到大瓜的表情看的破防。

没想到这个舅妈居然还是个思维跳脱的。

薄宴时没有说话,只是沉沉的看着叶景商。

“事实就是你们听到的那样。”

“因为我受伤失去记忆,更多的我也不清楚。”

叶景商沉沉点头,在薄宴时的肩膀上拍了下。

“知道了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你妈妈就是自食恶果。”

“我反而没那么担心了,你妈妈这个人呢虽然从小嚣张跋扈,但是自己做出的选择自己都能够负责。”

“她现在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,假以时日,我相信她一定能想通。”

撂下这番话,叶景商转身快步离开,想来应该是去找薄东城算后账。

王晨也靠过来,手掌心贴上玻璃,隔着玻璃看上重症ICU,“上一次见面,还是在三年前,可惜那时候我们去了国外,没来得及参加你们的婚礼。”

这句话她是对薄宴时说的。

薄宴时沉吟着,撩起薄薄的眼皮看了王晨一眼,“抱歉,我现在没有过去的记忆。”

王晨看着他,眼底有淡淡的心疼,是一种长辈对小辈的怜悯,“好好养着吧,我虽然对失忆症不了解,但看电视剧上面说说不定什么契机就突然恢复记忆了。”

接着她又看向我,“不过你虽然失去记忆,和小梨的感情却没有变,这真的很难得。”

迎着王晨的目光,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。

因为我虽然和薄宴时结婚三年,但我压根儿不认识她。

但她目光中的关切又不似做伪。

“嗯。”

薄宴时回眸目光温软的看我一眼,手指下意识的缠上我的,炙热的温度透过他的皮肤传递过来,炙烫的我心底也暖暖的。

“其实我们之间也发生了很多事,不过还好,幸亏最后的结果是圆满的。”

我倒是没想到这个家伙,这儿能当着外人的面坦诚这些,这让我耳根有些发烫,咬着唇用力瞪了他一眼。

王晨欣慰的笑笑,“无论如何没走散就是有缘分,既然在一起那就好好的。”

又看向薄宴时,“你是男人,那就多受点儿委屈,格局都是委屈撑大的。”

薄宴时笑笑,意味深长的看我。

这边儿一切还算顺利,只不过中午的时候,王晨接了一个电话匆匆离去。

下午时候,白盈盈居然来了。

她是孤身一人前来,身上穿的手里拿的和从前不可同日而语,脸上的神情不算好看。

拎着一款爱马仕包在我们面前站定,还没开口已经委屈的眼眶通红,“我不是故意的,谁能想到他的身体居然这么脆弱,随便激两句就晕倒。”

我挑起眉毛看她,“你确定自己是来道歉的?”

我漫不经心的睥睨着她,“况且道歉也弥补不了什么,除非你能代替她承受病痛的折磨。”

白盈盈的情绪就这么突然崩溃起来。

“我有什么办法?”

她的声音震颤,像是下一秒整个人就要碎掉。

“本来以为自己怀的是……”她目光凄楚的看了一眼薄宴时,没说完的话中意思不言而喻。

但是她咬着唇生生的把名字吞了下去,眼眶里积蓄的泪簌簌而落,“谁能想到居然出了这样大的一个岔子。”

她似是承受不了这样的委屈,身躯颤抖着,唇瓣也跟着颤抖着,“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,谁会愿意和一个老头子在一起?”

“可是我有什么办法,孩子都生了,木已成舟,一切都无法挽回了。”

“我的悲剧是他一手促成,即便她落得如今的下场,那也是她活该,我能站在这里来跟他表达歉意,已经是我宽宏大量,其实仔细追究起来,该说我道歉的人是她!”

我无心当她们之间的裁判,对于我来说,无论是叶锦还是白盈盈,都是加害者。

不过我对白盈盈的一番谴责无动于衷。

挑起眼皮看她,嘴角一抹讽刺,“这些都只是借口。”

“记得我上次和你说吗,无论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走错了,都可以悬崖勒马,孩子生了,你可以朝薄东城要天价赔偿,甚至可以朝叶锦也要一份天价赔偿。”

“孩子你可以自己带,也可以丢给薄东城,你如果有自己的人生追求,获得这笔钱之后,大可以海阔凭鱼跃,天空任鸟飞。”

“从你选择复仇,选择薄东城开始,你就决定执意要在错误的路上走到黑,这是你自己的选择,与他人无关,什么谴责都不过你心安理得的借口。”

白盈盈面露讽刺的看着我。

“事已至此我当然要选择利益最大化,拿钱走人岂不是便宜了你们?”

“就是要你们生不如死,往后余生日夜都活在愧疚和痛悔中,让你们后悔如此待我。”

我微微一笑,指出她话里的漏洞,“你说的我们,除了包括薄东城和叶锦,也包括我和薄宴时吗?”

白盈盈咬着牙,凛着腮帮,“当然,你们休想逃开!”

“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吗,你也是加害者,你并不无辜,在你这条错误的路上,每一次选择你都坚定不移,既然你做出了选择,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。”

“你如今所谓的惨重,只不过是你付出的代价而已。”

但是白盈盈却充耳不闻,一径的把错误要安在他人的头上。

“看样子你忘了来这里的初衷。”

蓦地,薄宴时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
令白盈盈错愕地看过去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再冒犯我老婆半句,让保镖把你丢出去。”

薄宴时淡声威胁。

白盈盈瞬间瞠大了眼眸,而后看着看着,突兀的低低冷笑起来,甚至一度笑弯了腰。

手掌捂着胸膛,哪怕笑的呼吸发疼也没停下来。

“薄宴时啊薄宴时,你在经过了我这个错误之后,总算学会了如何讨女儿欢心。”

“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,其实你一直是个蠢货?明明心中那么在意她,却要用推开的方式来确定她爱不爱你。”

“可事实是,她真的不爱你啊,你可知道,当初看着她转身就走,我心里有多畅快?”

“而你,忘了当初的痛楚了吗?”

“你可还记得在泥石流的那天,你对我说过什么了?你说——这辈子都不会再奢求留在她身边了,你放弃了。”

“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又在做什么,难道是苦头没吃够,还要上赶子犯贱和她在一起?”

我方寸大乱。

下意识的看向薄宴时,薄宴时果然皱眉,下意识追问,“你说这话什么意思?”

白盈盈总算是止住笑,讽刺的看着薄宴时。

“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,反正你失去记忆了,反正你骨头里就是犯贱,就是缺了棠梨活不了,活该你继续被她玩弄在掌心!”

说完这句离间我和薄宴时的话,白盈盈转身就走。

“站住!你给我解释清楚!”

我却不肯让她轻易离开,上前要去拽她的手腕。

但是一抹劲力更快的拽住我的手臂,“不用去追了。”

是薄宴时。

而这么一耽搁,就失了先机。

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关阖上白盈盈那暗含挑衅的眸光。

有些心虚的看向薄宴时,却发现他脸色没什么变化,好似白盈盈说了句废话。

“你……”我咬唇,嗫嚅,小心翼翼的从睫毛缝隙觑他,“你有没有想问我的?”

“问什么,问我追妻火葬场的细节?”

薄宴时一针见血。

我的呼吸瞬间收紧,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手指尖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如果当初我真的追妻火葬场求而不得,那大概就像那个姓白的说的,是我活该。”

“……”

我内心郁着的那口气更闷了。

“你真的这么想吗?可是我后悔了,当初我一味的记着那些伤害,却忘记给我们的感情留一点点余地。”

“薄宴时,我后悔了。”

“如果你恢复记忆了,要记恨我的话,就恨我吧,但是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?”

我瞳仁震颤着,从流转的波光中看他。

“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,有你在身边,有一种安定感。”

话音落下,我几乎是屏息以待。

下一秒,耳畔如降神音,不满的,“……只是这样?”

我不可置信的掀眸。

“和我在一起,只是安定?”

他眯着眼,目光危险极了。

我秒懂。

“还有还有……”

我抓住他的手,故作姿态的逗他。

“什么?”

他拧着眉,缩着瞳孔,似有紧张。

“和你在一起,很幸福,很甜蜜,很……”

“?”

他翘首等着我的答案。

我对他勾了勾手,示意他贴上来,等他峻挺的侧脸靠近,我轻轻吐出那三个字,“……很疯狂。”

刹那间,他攥我手腕的力道紧了一扣。

猝不及防的力道,让我的心脏也一扣扣的收紧。

眸光炙热,仿佛焚着欲念,在人来人往的走廊,在通明的白日,在并不恰当的医院。

我脸颊滚烫,努力想抽回自己的手。

但薄宴时宽大的手掌力道遒劲,攥的我动弹不得。

“真的?”

“和我在一起,真的幸福?”

薄宴时不确定的追问。

我用力点头,然后趁着他不注意飞快抽回手。

“可是,听她说,我们以前感情真的很差劲,我以为……”他深深的看着我,不说话了。

可恶的白盈盈。

自己做出了错误的抉择也就罢了,还想让所有人都为她的幸福陪葬。

“你信她还是信我?”

我不满的戳他胸膛。

然后手指被包入他的掌心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他抿唇,连带眼底那些暗潮涌动的情绪也一并被压了下去。

晚上时分,叶景商连通王晨回来了。

两人交代了下和薄东城的谈判结果,如果要离婚的话,薄东城手里的股份也要对半分给叶锦。

除去他赠送给白盈盈的0.5股份,他手里不过剩下百分之七的股份,这么点股份,甚至比不上薄西晋的百分之十。

也意味着薄东城彻底的在薄氏集团丧失经营管理权以及话语权。

从此以后,他将只是拥有投票权的普通小股东。

哪怕这样,叶景商仍旧意犹未尽。

“给他留7.5的股份到底还是便宜他了,不过我想着,你们日后还要在薄氏集团发展,不能得罪人太狠。”

“这已经是我们能给你们母子能争取到的利益最大化了。”

叶景商感慨万分。

薄东城和我表达了感谢。

接着王晨就催着我们回家去休息一下,顺带换一下衣服,医院这边就交给他们。

回程的路上,我表达了对叶景商和王晨的看法。

“我本来以为凭着叶阿姨的性格,你舅舅家应该很难相处。”

“我失去记忆了,对他们也没什么印象。”

“如果觉得和亲戚来往压力大,那就不要勉强自己,一切都交给我,嗯?”

我忍不住看了眼薄宴时。

其实仔细追究起来,我和薄宴时都是亲情观念淡漠的人,亲戚嘛,如果觉得三观合得来那就深交,如果觉得和不来,那就保持一下距离。

在这一点上,薄宴时好似从来没有勉强过我。

哪怕在我们针锋相对的那三年,他也不曾在这件事上苛求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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